青年固执地说道:“这是学长单独做给我的,别人可以不用吃。”

看着手里的独苗苗,庄饮砚颇感无语,对这个幼稚鬼说:“那你一早说啊,还让我挑那么久。”

一旁的人抱臂不说话,鼻腔透出冷哼。

左序挑了五箱啤酒,搬东西的时候肖询不让他出力,自己跟左序三两下搬上车。

“你买那么多酒,就一个晚上喝的完吗?”车上,庄饮砚忍不住问他。

“小看我了不是?”唯一独享后座的人,坐姿随意冲前边点舌,“体育部文娱部学习部,三个部门几十来人呢,怎么喝不完?”

他们抵达时,许多人都到这提前等了,汪君菘和向涔阳带着几个部门里的干事出来帮忙拿东西。

汪君菘:“学长,我们分好组了,你们一会坐着歇息,洗菜什么的我们来干。”

“好,麻烦了。”单独把牛腩和肉还有鸡腿鸡翅拿出来,其他交给他们。

肉得先拿去泡,庄饮砚混进一群人的厨房里,把碗取出来,后脚肖询就跟进来。

“不是让你休息吗?这么积极做什么?”

“鸡翅得先两面切泡一下,牛腩也得泡。”

“你闪开点,别沾上血。”庄饮砚用手肘捅了他两下。

明显很受用,肖询掀唇问:“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你这么闲,帮我把土豆洗一洗切成块吧。”一边操作一边使唤人。

“……好。”

旁边时不时有刀尖落到砧板的声音,虽然听起来不干脆,但庄饮砚想着即便不会做菜切块应该还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