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庄叙照例排满了工作,处理完之后,赶在午餐前来到了医院,病区前台的护士告诉他,李善情已经回去上学,下课后才会回来输液。
一整天的时间,李善情像消失了一般,让庄叙不太习惯,便又在傍晚时分,推掉了一个饭局,回到易英医院。
2病房的门虚掩着,庄叙礼貌地敲了敲,走进去,意外地见到周律师坐在床边,李善情在睡觉。
她一身职业装,风尘仆仆的模样,大概是刚出差回滨港,便直接来了医院,床脚还放着一个皮质的登机行李箱。
李善情的荨麻疹似乎好了些,庄叙一眼望去,胸口的斑驳已经没昨晚那么明显。他睡得很香,头发柔顺地遮着额头,若不是在呼吸,胸口稳定地起伏着,实在像个漂亮的偶人。
周律师见他,也很惊讶,而后立刻站起来,下意识对庄叙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指了指病房的门。
两人无声地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周律师才问他:“庄叙,你来医院有事?”
“我来看李善情。”庄叙告诉她。
她愣了愣,说:“你和善情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们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她带庄叙去到偶遇过李善情的那个小花园。
由于获取庄叙手机号的方式显然不正确,基于友谊和礼仪,庄叙还是为李善情遮掩了部分认识的原由,只说了李善情在纳米医学实验室实习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