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吵急了找上门,要和李善情打架,李善情觉得庄叙这人似乎精神也不是很正常,居然这么爱与人争长短。李善情自然不会说真话,告诉他:“来我同学家了,他在安慰我。”
庄叙安静了几秒,问他:“是吗?”
“嗯,”李善情毫无负担说谎,“毕竟我同学不像你,不是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
说到这里又有些生气,他便又说:“我们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再见。”
挂掉了电话,李善情躺在病床上,又很生气,又很委屈,难得地红了眼睛,狠狠在心里咒骂几句庄叙冷血,闭起了眼睛。
半梦半醒,护士过来给他拔打吊水的针。普通人不太有感觉的动作,李善情被痛得睁眼清醒,蜷起身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护士走了,他想翻身,压到手背上贴着的胶带,又痛得呜咽一声,病房的门就是在这时候被人推开,李善情最不想见到的人走了进来。
本来是一团高大模糊的身影,走近了,李善情便看到他的衣角,又是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气派。
李善情不想和他对话,立刻闭眼装睡,没多久,听到庄叙的声音,问:“你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