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柯元空更是心软,什么话都说不出,梁凛那边窸窸窣窣开了盏床头灯,手机被他晃来晃去最终往下一移对准了下面。
“他也想你。”
“……那怎么办。”柯元空站在浴室,衣服都还没脱,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让俩兄弟会晤一下。”
对着屏幕做这种事,柯元空怎么都觉得别扭,干脆装作听不懂,只是将摄像头翻了个面,梁凛那儿就只能看到白花花一片墙壁,有些不可置信地喊他名字:“柯元空!”
柯元空憋着笑三两下脱/光衣服,隔老远回应:“怎么了?”
梁凛恨不得现在就在他边上掐他脸,哼哼两声:“等我回来你就完蛋了。”
浴室哗啦啦响起水声,冲击着听筒,梁凛也就二十出头,刚把老婆骗到手,这种时候不简直不是人。
他紧盯着一片白的手机,赤着上半身在床上盘腿坐着,倒三角,小腹扁平,肌肉恰好到处。
“柯元空。”
柯元空正好洗到一半,满脸的水,糊得睁不开眼,手背抹了一下闷闷应:“我在。”
梁凛一听到他声音就自觉自己给自己找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柯元空越听越不对劲,擦干净手拿起手机一看,梁凛正眉头微皱满头大汗,还时不时晃动着。
“……你在做什么?”柯元空裸着大半个身子,头发也湿哒哒的沿着脖子滴水,正好滑到熊口处挂在尖儿上,然后又滴下去。
看得梁凛呼吸都停了,什么动作都停了,痴迷地望着柯元空。
他无力地垂着手,握手机的手也快握不住,就这么呆愣地望着柯元空,“老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