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叫车很方便,而且柯元空最近也在考虑买车的事:“没关系。我东西很少。”
“你细胳膊细腿没人帮你搬,再可怜也没人帮你。”梁凛把柯元空说得好像风一吹就倒的人一样。
可柯元空明明比一般男生身材健康强壮一些,至少并非梁凛口中那样柔弱。全世界也许只有梁凛才会觉得他整天都在被欺负,蚂蚁挡在他跟前都会霸道地认为是蚂蚁不识好歹欺负柯元空。
但这些霸道下都是善良的梁凛在爱着自己,柯元空全部都知道,其实只是因为梁凛也很爱自己。
他要将一切都拨回正轨,为这样的梁凛勇敢一次,争取一份希望渺茫的爱。
大门开上又关闭,梁凛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盯着那扇门。
隔了一会儿,他想到柯元空永远都放心不下的破花破草,几乎是带着最后一点希望去到阳台,他希望看到柯元空所有花草都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家阳台,就好像柯元空还会再回来。
可他希望落空了。
春天依然是春天,梁凛家阳台上的花都被搬空了。
——不对。
梁凛望着阳台玻璃圆桌上那束被包好的、插着柯元空种植出的已盛放的各品种花朵。
一部分春天被柯元空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