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办法再骗骗他。
手那招用过了,要么骗他兄弟之间会互相帮助?不过分吧。
反正他一辈子都只会是我老婆,提前——不对,他自己说的,婚内不算。都结婚了,蹭蹭怎么了。
他看着柯元空的脸,身子一点点往前挪,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在他脸侧停下来了。
悄悄坐起来,与柯元空拉开距离。
我在做什么。
但我们都结婚了,亲一口怎么了?
不亲只是我不屑而已,都成年人了,谁要亲嘴。怂。
他轻轻靠在床头出神地望着黑漆漆的房间。
呼。
可陈警官说林梅的事情很快就会有消息了。柯元空会立马跟我离婚吧。即使他不想——不,他不可能不想。
就算不是他先提,也会是施文思提。
啧。麻烦。
看来要加快速度了。
他下床洗漱,叼着牙刷的时候下意识去阳台上看看那群破草。
走进去的时候,梁凛愣了一下。
当第一缕阳光斜照在这片绿植丰富的阳台时,叶子和花瓣都潋滟着金色,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花堆在一块。含苞的、半开的、全盛的。红黄粉白高低错落,全都迎着光昂首翘着。
这都是柯元空养的花。
春天到了,梁凛的阳台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