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凛不告诉柯元空什么算喜欢,柯元空只能去猜,靠对爱情的想象以及丰富的理论去分析。
爱情是反抗,爱情是欲望,爱情是共患难不离不弃,爱情还是什么。
好像没有了。
他又思考,这么多年,自己在哪一刻最接近爱情。
反抗。好像没有。
欲望……倒是有,不过自己可以解决。
他想来想去,忽然想到最关键的问题。
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好奇。这么多年,第一次好奇心如此强烈。
柯元空愣了愣。
他又开始分析自己的好奇心。
是因为知道最好的朋友有喜欢的人所以下意识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么,还是因为天生的好奇心促使自己对未探索过的领域有挖掘的心思,更或者是年纪到了激素引导自己思考这个问题。
又或者仅仅只是因为梁凛。
柯元空被自己念头吓一跳,手上喷壶没拿稳打在花盆上噼里啪啦晃倒一大片,他没再想下去,懊恼地把撒出来的泥土堆在一边,去拿了清洁工具。
书房的门没关,柯元空清理完听见里面隐约传来打电话的声音,梁凛语气听起来挺严肃的,估计是在工作。
也对,快复工了,自己也该把注意力多放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