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振面上倒是没生气,还和善地劝梁凛:“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柯元空出来打圆场,看大伯手里的茶水见底了,起身给他倒茶。本意是想让他多喝水,不要再开口惹梁凛。
柯振端着茶吹了口气,夸柯元空:“好孩子。”
梁凛又忍不住冷笑了声。一般来说,夸赞别人好孩子就意味着要在这个人身上占便宜了。
“元空啊。你是个好孩子,大伯跟你说话也不兜圈子客套了。”
果然,来了。梁凛意料之中地看戏,看这个大伯要说出什么花样来。
柯振:“不瞒你说,柯志柯杰一天天大起来,你伯母和我压力都大,现在彩礼这么高,你厉害有出息,帮帮大伯。你看这个房子……”
他没说完,但柯元空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早有准备。这事儿能拖就拖,打个马虎也就过去了。
但柯元空一下没开口,柯振到底是有些急了,伪善的话说多了张口就来:“元空,我知道你不是个自私的,都是兄弟,会帮帮小志小杰的。你爸妈泉下有知看见你这么不近亲情会伤心的。”
柯元空脸僵了僵。再好的脾气遇上原则性底线问题都难免会生气,更何况事关父母。
他还没开口,边上梁凛早忍不住了,冷嗤了声,“您这么清楚地府里头的事情,是提前去探过踩点了还是怎么着。他爸妈泉下是不是鬼我不知道,但有的人还在阳间却心怀鬼胎,打什么算盘是真把别人当蠢货?都说自己什么样就把别人想成什么样。”
梁凛说完还不够,笑着给柯振添茶:“当然啊,大伯,这些话说得不是你啊。你别往心里去。不然我泉上有知,心里会伤心。”
柯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得出这个梁凛不好惹,侧头跟柯元空说:“我们的家事,跟外人无关。元空,我只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