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空把菜盆子端起来,“你现在跟紧我,不要去别的地方。”
进去奶奶问柯元空:“刚刚怎么了?我听梁凛在喊你。”
柯元空:“他怕狗。”
“谁怕了?”梁凛不高兴道。
柯元空熟练地改口:“是我怕狗。他在提醒我。”
梁凛心里舒服多了。
……
元空奶奶烧饭很好吃,是梁凛从来没吃过的味道,不知不觉就吃了三碗。饭后那祖孙俩在房间里聊天,梁凛倒也不至于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自觉地说要去洗澡,给他们留了空间。
这里洗澡的地方是在房子后面,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构造,跨过后门还要走一小段路才到卫生间。后门离前厅就够远的了,卫生间比后面还远。这条路有灯没灯没什么区别,破灯泡一闪一闪的瓦数还低,这地方改改都能拍鬼片了。
梁凛在卫生间门口握着手机迟迟没进去,为了展现自己的懂事,他最终开始推开了那扇门,找了好久才在很不显眼的地方摸到灯光开关。
靠。这七十岁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洗澡的。
他下了很大决心才把衣服脱了。里面没暖气就算了,还阴森森的,关了门,门后还蹿了只影子,梁凛刚挤了泵洗发水被吓一跳,好一会儿都没动作。他抹上头发慢慢揉搓,心里默念世界上没有鬼世界上没有鬼。
世界上没有鬼。没有鬼。
风呼呼吹着外面的树,有什么东西塌了的身影,还有踩着枯树枝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