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空头脸都埋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缩起身子轻声说:“算了。好奇怪。”
“哪奇怪了?”梁凛瞪着他后脑勺。
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柯元空没说话。
“哪里奇怪?”梁凛又问一遍,偏要抓住脸皮薄的柯元空不放,致力于让他面红耳赤。
奇怪是一种感受,无法说清。明明柯元空和梁凛是世界上最熟悉彼此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尴尬和陌生,以至于让柯元空觉得很奇怪。
“我知道了。”隔了一会儿梁凛突然说。他声音冷下来:“还是觉得我恶心,对吧。如果现在你边上躺着的是个异性,都不知道翘得多高了。”
“……不要这样讲话。”柯元空有些尴尬。
“哪样讲?不要讲口口?”
“……”
梁凛:“你说人有杏欲是正常的,这句话是只针对异性恋,我们同性恋果然还是被排挤在外上不了台面的。是吗。”
柯元空最害怕他这样讲:“没有。都是一样的。”
安静几秒。
“一样?”梁凛盯着他的脸,笑着问:“你确定?”
柯元空愣了一下,全身都烧起来了。
梁凛摸了下他脸:“好烫。所以还嘴硬么?”
柯元空把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无奈地看着梁凛:“睡觉吧。好吗?”
“不好。”梁凛把被子往下掖,柯元空整张脸露出来,梁凛看着他:“你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