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思也意识到自己真是气到口不择言了,竟然在柯元空面前讲这些,假如梁凛这个神经病真那样想破罐子破摔把事情捅柯元空面前,那不是让元空夹在中间为难么?好在刚刚没有把事情摆出来让元空抉择,但元空看起来好像没把梁凛刚刚那句假戏真做放心上。施文思松了口气。没当真就好,怕的就是柯元空有意识后会有心理暗示。
她不再讲那些事情了,心里另有打算。
梁凛那句话也是猜准了柯元空不会当真才讲的,而且他真放心上了也不亏。
但柯元空没放心上。梁凛的性格他很了解,话赶话的时候容易口不择言,生气的时候就更是了,什么假戏真做也只是气施文思,为了在吵架的时候压她一头而已,并没有实际意义。反倒是施文思说的那句演戏而已才是梁凛的心声。对他来说,自己和他结婚的这段时间只是解决问题的过渡期而已,一旦到期,也就一拍两散了。毕竟梁凛三番几次强调过同性恋的身份,最终也肯定会找到合适的伴侣,假如那天提前到来,柯元空也会自觉退场。
临过年前一天,晚饭前保姆都回去了,梁向航也回来得比平时早。一家子平时都是田妈烧饭,现在阿姨都走了,烧饭的活儿就落梁向航身上。
柯元空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年,以前是厨房杀手,现在早就会很多种菜肴的烹饪了。他洗了把手去厨房帮梁向航,施文思原本想阻止,但柯元空待厨房里的画面让她觉得元空好像把这里当作家了,一时也没喊他出来。她踢了摊沙发上打游戏的亲儿子一腿:“元空都知道帮忙,你哪次回来不是少爷一样插着口袋什么也不干?”
梁凛头都不抬,专注地小游戏里的消除块,随口答:“我不是少爷是什么?公主么?”
“神经病。”施文思没眼看,又踢他一脚,“坐没个坐相。”
“要什么坐姿?我给您用屁股生出多金莲来?”
梁凛手机又传出ga over的声音,他啧了一声把手机扔沙发上坐端正了些,“要我说您就别盯着我了,去看你儿子柯元空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