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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凛也明显很不对劲,以前很热衷冲浪潜水,但这次遇上那么好的浪竟然也兴致缺缺,坐在沙滩椅上不动,还总问自己关于同性恋问题的看法。

梁凛这个人说话总是无所顾忌,但每回提及这个话题就好像“同性恋”身份是个枷锁,而他置身于牢笼无法逃脱,柯元空就像手里拿着一大把钥匙的监狱长,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就能摸到解锁的钥匙。

柯元空每每遇上这个问题总是不厌其烦地回答梁凛,同性恋很好,他喜欢同性恋,甚至梁凛幼稚地比较异性恋和同性恋哪个更好,柯元空看着梁凛可怜的表情也忍不住违心说同性恋更好。结果就是梁凛在一次次询问当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一次比一次坚定了。

回临川这天外面果然还下着雨,温度很低,梁凛过了这几天那个不对劲的点后又恢复正常,变得幼稚任性起来,非要把棉袄裹柯元空身上,柯元空就叠穿着两个厚重的棉袄上车,好几个过路人偷偷打量他。

现在也才下午三点多,天已经很黑了,地被雨水浇得也黑乎乎一片,空气夹着冷肃。

到家后梁凛先给施文思发了个定位说落地了,施文思没回梁凛,柯元空手机立马震动一下,梁凛望着他:“我妈给你发信息了。”

他拿出来一看果然是施文思,她问柯元空晚上要不要回去吃饭。柯元空望了眼爆扑在窗户上滑落的雨水,跟施文思说雨天开车不放便,等放晴再去。

梁凛抓着那条信息把他手机没收了:“等放晴去?知道是什么时候么?”

柯元空不知道:“什么时候?”

梁凛把天气预报亮给他看:“除夕。”

柯元空一愣,没说话。

“是你自己说的吧。”梁凛观察着他表情:“没人逼你。而且那天你也不回老家。你奶奶在大伯家过年,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