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够。远远不够。很快又热起来了。
柯元空也不知道是睡得太热还是不舒服,翻身仰躺着,被子都被堆到中间去了,他就穿个短裤t恤,腿和胳膊都很长,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更白了。梁凛鬼使神差地重新坐上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柯元空两/腿分开了,坐在他中间。
(……)
是柯元空自己说的。梁凛抹掉滴在柯元空脸上的汗。是柯元空自己说,同性恋不恶心,他可以接受的。梁凛没有逼他。
在船上时,柯元空的衬衫被海风吹得往后鼓,一阵一阵的。
前几天张雨问梁凛,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柯元空的。六年前的梁凛不知道,但现在的梁凛能够确定是从哪一刻,竹马的感情就开始变质了的。
高一下册的暑假,那个午后非常燥热。
梁凛在柯元空房间里写作业。写理科类作业的时候梁凛会很专注,但让他写个议论文和阅读题,思绪都不知道能跑外太空多少次,叉子都快把芒果块给戳烂了还是不想读题目。
柯元空就跟他相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专注,完全没有在意边上的梁凛在故意吹他头发打扰他写题目,甚至还翘着椅子想摩擦地板发出声音,但无奈椅腿是消音的材料,这办法行不通。
恶作剧没被注意到,梁凛又不情不愿地重新看着阅读题。内容完全看运气,有时候梁凛感兴趣就会认真读一读,有时候太枯燥就捏着鼻子直接看题目硬写。很显然,今天运气不太好。他眼神又飘到柯元空书桌上还没读完的书上。瞟到封面设计不够抓眼,最后又瞟到柯元空脸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