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空就过去帮他拿,可是拿了以后梁凛又把头发擦好了,湿毛巾扔给柯元空:“我要吹头发。”
柯元空点点头把毛巾挂好想先出浴室,但被梁凛扯住往浴室推,吹风机也塞他手里:“你给我吹。”
梁凛看他似乎想拒绝,又伸手:“我胳膊疼。”
柯元空迟疑道:“那天医生说你身体很健康。”
“庸医。”梁凛评价道。
柯元空说不过他,现在国内时间已经差不多两点了,早吹早睡觉,他让梁凛低一点头,梁凛把头低到他面前还甩了几下,跟狗的行为没区别,甩得柯元空满脸水。他手按着梁凛的脸颊:“不要动。”
梁凛头埋在柯元空胸前的位置,往下看柯元空的胸口毫无阻碍地暴露在视线里。
“这个温度可以吗?”柯元空吹在自己自己手上问梁凛,梁凛胡乱点头,每点一下就离柯元空点胸口更近一点。柯元空手上都是热风,整个人都很热,所以梁凛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时竟然也毫无知觉。
等柯元空给他吹完原以为就到此结束了,谁知道梁凛大半夜突然玩心上来了把吹风机抢回来,捏着柯元空下巴不让他躲开:“我给你吹。”
让梁凛吹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柯元空怕他把自己耳朵烧坏了,委婉地拒绝:“很晚了,你先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