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更成熟了。柯元空无意识喝了口咖啡:“没有。”他说完以后,梁凛没了声音,柯元空也不知道说什么。本想主动提起结婚的事,但见梁凛好像刚睡醒一样,神色疲倦,问他:“刚睡醒吗?”
梁凛又只是看着他,柯元空猜想他也许没来得及吃早饭,下意识给他下单了一份蛋糕咖啡,梁凛盯着着刚上的咖啡:“哪敢劳烦您请我吃饭,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柯元空听得出梁凛是在不高兴的,但梁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是这样,柯元空很难找到梁凛每一个生气的原因,多半是他自己把自己搞生气了又莫名其妙把自己哄好了,柯元空能做的只有解释:“不是的。而且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如果结婚的话,一份面包而——”
“能别把结婚挂嘴边么。”结婚结婚结婚,一个男的把这个词挂嘴边不害臊么。
柯元空只好不说话,但是见梁凛的耳朵很红,担心是最近的事情让他睡不好觉,问:“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跟你没关系。”
正好服务员来了,柯元空没应梁凛的话,把蛋糕推给他:“吃吧。”
看着自己最常吃的那款蛋糕,梁凛捏着勺子戳了两半几口就吃完了,柯元空以为他很饿,又想给他点,被梁凛打断:“你当我是饭桶?”
柯元空很认真地说:“对胃不好,你不要总是这么不规律饮食。”
“总是。”梁凛挑出这个词笑了一声,看着柯元空:“这么多年你一共见过我几次,不知道你这个总是是从哪里总结出来的。小时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