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话的少女因为宋凌泽好看的容貌有些害羞，游走的视线在瞥到谢一梓的时候停住了，看了一下宋凌泽手中的纸，又看了一眼谢一梓，如此反复确认好几次后，少女才指了指谢一梓，对宋凌泽说了什么。

宋凌泽听了立即转身，看到了站在原地看戏的谢一梓。

谢一梓好脾气地打了个招呼：“……嗨。”

宋凌泽一言不发，抿着唇，走到了谢一梓身边，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几个档次。

谢一梓不太确定地再次说：“……嗨？”

宋凌泽说：“看到我了为什么不过来。”

他皱着眉，惜字如金道：“我找你找了那么久，你就不来找一下我？”

谢一梓微笑道：“我这不是正在街上找你么。”

宋凌泽可没那么好糊弄，他眼神向下微微一挑，又把问题绕回了原点：“那你看到了我怎么不过来。”

“那不是……”谢一梓眼尖地看到了宋凌泽手中的纸，说，“那是什么？”

宋凌泽简洁道：“你的画像。”

谢一梓直觉这张画像可能会引人不适，可还是伸手将其从宋凌泽指尖抽出。

看到画的那一瞬间，谢一梓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睛收到了污染。

宋凌泽端起了架子，绷着脸问：“画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