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偏执的、疯狂的阴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很浅的笑意与欣喜。
江熠明将手中的围巾围在乔晏脖子上,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礼貌地一点头:“不放心的话,要一起吗?”
乔晏愣了愣,回过头,乔清河和钱锐警惕地站在门口,听到这话都有些诧异。
隔着些距离,四人一起上了车。
司机是许久没见的杨远。
“这大晚上的,要去哪啊?”坐在副驾的乔清河问。
“去码头。”
码头停着一艘中型游艇,待五人都上去后,缓缓驶向风平浪静的海面。
雪还在下,落在乔晏蓬松柔软的发丝上,江熠明替他轻轻拨开,问:“冷不冷?”
“江氏是怎么回事?”乔晏问。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江熠明递给乔清河一个还算安稳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说:“比起在江氏,现在做的事情更能体现我的价值,我总要找到一些活下去的意义。”
乔晏有些失语。
“说来奇怪,我从小都生活在你死我活的争斗里,哪怕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之间都在勾心斗角,就连父母也提防我。”江熠明朝乔晏笑笑,“但最后救了我的,却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你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乔晏轻声道。
金钱、权力、名利、甚至是爱情,他一样不落,全部还给乔晏了。
“乔晏,我做这些事,并不只是出于愧疚。”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