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明和他的成长环境完全不一样,在那样充满着利益交换的环境里,或许唯一的“意义”就是利益。他在劝江熠明什么,也只不过何不食肉糜。
“两年前,我被你关进来的时候,也想过去死。”
乔晏忽然说道。
江熠明瞳孔一颤,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那两周,江熠明并没有虐待他,一日三餐都有人正常给他送,只是无论怎么也没有人愿意放他出来,无论他怎么喊江熠明,也得不到回应。
那扇门永远关着,灯永远黑着,就好像永远不会再亮起来了。
“不是因为地下室很黑、很让人窒息,只是在被关起来的那一周,我终于发现,你原来真的一点都不爱我。”
“乔晏…”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想,我没有继续留在你身边的意义了。从地下室出来的每一天,我都在想该怎么离开你。”
乔晏的话还没有说完,江熠明的泪水就先一步滚落,那双曾经看不出半分感情的眼里有多浓的悲伤,乔晏就有多平静。
“我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我一直对你抱有希望。”
乔晏很勉强地扯出一个笑,看向江熠明,轻声道:“后来我想了很久,或许我根本就不是爱你,我只不过是…吊桥效应的牺牲品。然后我就想通了,不抱希望,就不会绝望,没有爱,也就不会再恨了。我人生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为了获得谁的爱情。”
乔晏将水瓶塞进江熠明手里,就像是朝两年前那个在黑暗中绝望的自己伸出手,“到现在,我还是很谢谢你当时愿意帮我,不管是为了什么,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撑到现在。”
眼看着乔晏站起身来,江熠明抓住了乔晏的手,挽留的话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江熠明,我不恨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