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吴虞却用流利的英语笃定地说,乔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生病了。
江熠明被挡着,视线远远地落在乔晏苍白的脸上。
即便是脸色苍白,可却不像以前那样不安地皱着眉头,此刻他的神情很安稳,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今晚江熠明正装出席《灼心》的首映礼,只是想见乔晏一眼,却没看到人,只听到导演说他生病的消息。
他驱车前往酒店的路上很堵,好在不算迟,刚停下要去查他住在哪一间,就看到了被吴虞背着的乔晏。
乔晏脸色苍白,闭着眼的样子让他的心脏狠狠一抽,七八公里的路他十分钟就开到了。
“只是受了凉,打完点滴就能退烧,要好好休息,不放心的话就住院观察两天,避免发展成肺炎。”
“好的。”吴虞应下。
吴虞跟着医生退出病房,江熠明还守在门口,隔着玻璃,目光灼灼地落在乔晏身上。
发烧曾经对乔晏而言是家常便饭,高温甚至会让江熠明更加兴奋,不止一次他做得太过火被连夜送进医院,江熠明也不会多问一句。
曾经他觉得乔晏不重要,为满足一己私欲而做出的那些混蛋事,现在全都变成了回旋镖,狠狠扎在心口。
他记得生病的乔晏抓住他的手,灼热滚烫。
那双手要么被他毫不留情地掰开,要么被他死死摁向床板。
乔晏被安排进高级病房之后,吴虞才知道这居然是江氏投资的医院,随即意识到什么——在乔晏“死去”的那两年,江熠明就在这座城市,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