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明几乎是被医院强行拖着住了快半个月的院,光是镇定剂都打了好几回,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拖慢他工作的步伐,前脚医生刚松口,后脚他就出院了。
天气转暖,江熠明的肩上搭着件薄西装,嘴里叼着烟,在坐进迈巴赫时眼底闪过一瞬茫然。
自从那天乔晏走后,江熠明貌似冷静了下来,行事作风恢复常态,看不出一丝异样。虽然医护常常说他晚上不睡觉,但没有再去过乔晏家楼下。
正当杨远以为他身上的那股子不要命的疯劲被乔晏收拾住了的时候,坐上车的江熠明眼底火光跳动,薄唇轻启,轻飘飘的甩下一句:“去乔家。”
回国到现在不到半年,江熠明被乔晏“打”进了两次医院,现在刚出院又要去作死,杨远有些头大。
司机刚启动,江熠明掐灭烟,降下车窗,想起乔晏被烟味熏红的眼睛,话音一转:“先回远山别墅。”
杨远松了口气,不到半个小时之后,这口气又提了起来——洗完澡、换了身衣服、甚至还抓了发型的江熠明走下来,完全看不出住过一周院的样子。
黑衬衫领口的暗纹和专门戴上的江诗丹顿处处透着四个大字:孔雀开屏。
“江总,这是…”
“去南湾花园。”
南湾花园,上次江熠明亲手给乔晏“买”花的地方,海市最大的月季种植基地。
有那么一瞬间,杨远甚至怀疑江熠明的精神状态是不是真的出了点问题——上次乔晏考完试,江熠明高价买的花被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这才不到一个月,他又要去买?
车停在花园门口,路边的车比平时多,门口围着不少在蔷薇花墙拍照打卡的俊男靓女,库里南一停下,此起彼伏的快门声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