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晏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等复试结束吧。”
两年前,乔晏托楚舒给钱锐带了句话,只说自己还活着,让他不用担心,别的什么也没说。
如今他刚辞掉阳城的工作不久,勉强站稳了脚跟,只差临门一脚。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
这两年里没有任何与江熠明有关的人找上门来,后来乔晏无意间听人提起,说老婆死了不到一个月,江家太子爷就跟没事人一样回了江氏,力排众议,挑起了海外部大梁。
江熠明出国了。
那件事连同乔晏的名字一起,很快翻了篇。
彼时听到这一消息的乔晏正在给多肉浇水,手一抖险些把多肉淹死。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心情却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有庆幸,也有解脱,但深处难以言明的情绪,乔晏不愿意去细想。
总之,当他抬头望向花园里及人高的粉白月季时,心想:
或许对于江熠明而言,没有什么是真正能牵动他心弦的,哪怕自己“死”在他眼前,他也不会有太多波澜。
在那之后不久,乔晏偷偷回到海市,才发现所有阴差阳错早已被乔家人修正了。
当他在深夜踏进乔家的宗祠,看到最下面还崭新的碑上“谢言”两个字时,止不住地泛起一阵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