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并没有过多推拒,郑重地将实木盒递出去:“他这两年过得很辛苦,希望能够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好好安葬。”
“这些事情不必由你交代。”乔承勋道,“转告江熠明,人我们带走了,除非死,否则这辈子也别想再找到乔晏。”
杨远一怔。
迈巴赫扬长而去,直到消失在视野尽头,杨远才坐回车,给江熠明打去电话。
没有人接。
他又打给江熠明的秘书,后者很快接起电话,语气中有几分疑惑:“江总还没来公司呀,今天还有几个很重要的客户和会议…”
杨远看了眼时间,迟疑着挂了电话。
今天周一,江熠明是个实打实的工作狂,天塌下来都会去公司,在明知道有重要安排的情况下旷工,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杨远一边往别墅开一边给林合打电话,后者很快就接起来,语气沉重:“他从昨晚回来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别墅,门一直关着,没人敢进去。”
“知道了,”杨远挂下电话,“我很快到。”
杨远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先是走向江熠明这几天住的房间,过去才发现门没关,里面没有一点生活过的痕迹。
他脚步一顿,走向另一头乔晏的房间。
刚抬手敲门,没关严的门缓缓打开。
在看清里面的情形后,杨远双眼顿时瞪大。
整间屋子凌乱不堪,衣柜大开,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原本摆在窗台的花瓶倒在旁边,满地都是泥土和碎瓷片。
而江熠明就坐在这一片混乱的地上,垂着头,满手都是氧化发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