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乔晏青紫的膝盖,无视那双眼里的恐惧,不断收紧手中的力气,终于拉断了弦。
江熠明点燃一支烟,跳跃的火光照亮宛如面具般不近人情的面庞,他眯了眯眼,扫视一圈。
没有窗的房间显得格外狭小逼仄,娇生惯养的小玫瑰,是因为这个才受不了的吗?
真是可笑又荒谬。
不知过了多久,江熠明依旧坐在地下室的床上,绝对的黑暗并不会让他感到半分恐惧,不仅如此,他还侧身伸手探向乔晏躺过的地方,就仿佛他依旧躺在那里,任君采撷。
江熠明笑了。
手上的伤口反复愈合又崩开,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可他却浑然不觉,啪地一声拍开乔晏卧室的灯,仿佛痛觉神经已经失灵。
拉开衣柜,淡淡的花果混杂着木质香扑面而来,和江熠明衣帽间的味道别无二致。
扣住衣柜门的指尖用力到泛白,留在深处的记忆慢慢复苏。
“洗护用品会有人准备的,你的东西可以扔了。”
“衣服也扔掉。”
“这味道我不喜欢,扔了吧。”
“扔了吧。”
——这是他们结婚之初,江熠明最常说的话,一切属于乔晏的东西都被毫不留情地丢掉,取而代之的是江熠明的喜好。
当时乔晏是什么反应,江熠明已经不记得了,或者说他他根本不在乎。
很快乔晏就变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一个完美却又总能激发他占有欲的情人。
他将整个房间翻了底朝天,每一个角落和抽屉都没有放过,但除了那盆早已破败的花,乔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早已准备好随时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