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监控画面中乔晏狂奔的神情还历历在目,不知为何,杨远总觉得乔晏不会再回来了,但他没敢说,只是应下:“好的,那如果一天后他还没回来…”
“他会回来的。”江熠明似乎颇为笃定,指间夹着的烟慢慢往上飘,“离开我,他不可能活下去。”
海市北湾机场依旧像往常那样人来人往,公务机航站楼的人烟却少得可怜,保安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接机的粉丝和路人都不明所以,以为有什么重要人物出场。
实际上,候机楼里只有乔晏和钱锐两个人。
医护提前推着乔清河上了私人飞机,乔晏戴着帽子和墨镜,口罩拉到下巴的位置,即便只露出半张脸也丝毫不影响引人注目的长相。
“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一直到飞机即将起飞,钱锐还想再劝劝乔晏,“江熠明再怎么厉害,也不能隔着个半球把你怎么样啊?”
乔晏摇了摇头,态度果断而坚决:“哥,我爸就辛苦你照顾了,钱我会陆陆续续转过去的。”
“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手上还有,但你呢?你真想好了吗?”
乔晏看了眼时间,“这个点,齐律应该已经把协议书送到远山别墅了,江熠明很快就会有反应的,我最晚明晚就离开,快走吧哥,不用担心我。”
“小晏!他们不一定能找到我们的。”
乔晏很轻很快地笑了一声,“我不敢再赌了。”
钱锐哑然,在机场工作人员几番催促下终于走向登机口,离开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
窗外的阳光洒在乔晏被墨镜遮住大半的脸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水痕。
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