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车停了半个小时,没得到允许就不放行,车上的男人就这么举着伞在门口站了半小时。
现在门从里面推开,出来的这位又好像并不是来迎接的,一看到男人就停下了脚步。
但男人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撑着伞上前两步,拉近距离后又猛地停了下来,将乔晏拉进伞里。
“乔晏,我在担心你。”
不管再怎么体贴温柔的话,从江熠明嘴里出来时总是会变成威胁与压迫。
一抬眼,却对上皱着眉的深沉目光,乔晏怔了怔,忽然很想伸手扇他一巴掌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偏过头去,轻声道:“我没事,您不用专门跑一趟的。”
“钱锐说乔家人不会轻易放你离开,我很担心。”
又重复了一遍。
乔晏从他冷硬的语气中听出了真切,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正想说什么,蓦地被他往怀里一带。
带着余温的外套笼罩上来,有一瞬间他甚至感受到江熠明身体在抖。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情绪,已经激不乔晏的任何反应,他只是觉得很累,哪怕现在还不是能够和江熠明撕破脸的时候,他也不想再曲意逢迎了。
“江先生,”乔晏的声音比刚刚和乔承勋说话时还冷,“我很累,也很冷,头很痛,能让我回去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