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乔晏不仅没放,还大着胆子握紧了些,指尖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眼里流露出几分乞求:“我接下来要演的一个角色,是a市首富企业的高管。”
江熠明:“所以呢?”
“但是我对这种事情一点也不了解,我担心演的不好,所以想问问您,有机会的话,可以让我去江氏学习一下吗?”
乔晏的父亲乔清河在家里排名老二,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和家里闹翻出来自己创业了。
离开了乔家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乔清河站稳脚跟的路程极其艰难,因此他不愿意乔晏走上这条充满泥泞的道路。
但毕竟还是根基不深,否则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些事情江熠明一清二楚,却还是往乔晏身上扎刀子般轻描淡写地问:“乔家没教过你么?”
他明知故问,是想看到青年像往常一样倔强地皱起眉头,用那双格外执着又明亮的眼睛看他,每当这时,江熠明内心深处的火苗就会猛地窜起来,一路烧到他的眼角。
可这次并未能如常所愿,乔晏只是垂下眼睛摇头,柔顺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没有的,江先生。”
江熠明眼底森寒,有些烦躁地扯了下领带,对前方的杨远说:“听见了?”
前方传来一声回答,乔晏猛地抬起头来:“您答应了?”
江熠明冷着脸没说话,余光却看到乔晏难得明媚地笑开了,单边酒窝都笑了出来:“不会影响正常工作的,您放心。”
“演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而已,就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