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滚烫的温度让江熠明眉头微蹙,望向泛着病态但格外明亮的眼睛,里面含着太多情绪,乔晏张开红肿的唇,几乎是用气音开口,又像是自言自语:“您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不等江熠明回答,乔晏就闭上了眼睛,那只手也松开,不受控制地向身侧滑落。
“乔晏。”
江熠明冷声喊他,没有回应。
“我告诉过你,不要对我抱任何期待。”
这是乔晏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着乔晏进入混沌的梦境,梦里他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满怀期待踏进江家大门,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而后一直被关在南湾的别墅里,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再睁开眼时,清晨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鼻尖闻到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乔晏浑身酸痛,刚动了下手指就被按住肩膀:“醒了?”
乔晏倏地睁开眼看向床边坐着的人,沙哑的声音顿时变了调:“锐哥?”
这时乔晏才发现他不在别墅的地下室,而是在宽敞明亮的高级病房里,一只手还挂着点滴,钱锐一言不发地守在床边。
“是我,”钱锐的眼眶有点红:“你凌晨高烧不退,杨助叫我过来的,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昨晚发着高烧的乔晏差点惊厥,被送进急救室时浑身遍布青紫的痕迹,一看就是被折腾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