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笑着将林星辰放到地上,“子深不可爱吗?”
萧正扬看了眼站在林宴斜后方的李子深,一脸自豪地说:“我老婆当然可爱。”他俯身抱起林星辰,“来,叔叔抱!”
“正扬,还要麻烦你和子深沿途路过商场的时候买个毛绒玩具,如歌的儿子喜欢毛绒玩具。”时汐说。
“最好去看看有没有蜜蜂鸡。”林星辰坐在萧正扬胳膊上说,“上次笙笙来家里玩,喜欢爸爸的蜜蜂鸡,抱着玩了好久,但是爸爸不舍得把蜜蜂鸡送给笙笙,就送了他别的毛绒玩具。”
时汐挠挠鬓角,尴尬地对萧正扬笑了笑,然后看向童言无忌的儿子:“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林星辰对时汐吐了下舌头:“爸爸,我可以在笙笙家多住几天吗?”
“不可以,只能玩一天。你如叔叔要在家看剧本,你在那儿会打扰他。明天下午爷爷会派人去接你。”
林星辰拖长尾音“啊~~~”了一声,有些不高兴地撅着嘴:“可我想和笙笙玩!”
“等过几天如叔叔去剧组了,你再过去找笙笙玩,免得笙笙想爸爸,好吗?”
“哦,那好吧。”
“那我们走了啊!”萧正扬看向林星辰,“星星,快给爸爸们再见。”
林星辰挥舞着小手说了再见,又看向林宴:“爸爸也要乖乖吃药哦,等你病好了,早点回来接星星。”
林宴一脸欣慰地看着儿子:“好,爸爸病好了就来接星星。”
林宴易感期要来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两天,为了避免突然爆发易感期影响儿子,所以他准备把儿子送到林宇那儿住几天。因为向小孩子解释易感期太麻烦,索性说生病了,也容易理解一些。
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驶入了一栋崭新的别墅的车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