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汐眼皮半垂,扭头看向林宴,理直气壮地反驳他:“谁说没做过,之前在你办公室做的还少吗!”
“那是在里间的床上,我想在这儿做。”林宴说完将时汐竖直抱起,将他抱到了办公桌上。
时汐抬手指着不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外面会看到吧,我们这样真的不好!”
“看不到,玻璃是单向透视玻璃,只要外面的光线比屋里的亮就看不到,不然我为什么关灯。”林宴说完开始脱时汐的毛衣。
时汐抓住林宴的胳膊:“就算看不到也不行,有个落地窗在这儿,我会紧张。”
林宴笑着将时汐的手拿开:“你紧张的时候那里……”说完抬手按住时汐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两个小时后……
办公桌上早已没了时汐的身影,办公椅上堆放着时汐的全部衣物,而没有林宴的。
时汐双膝跪在沙发上,骑坐在林宴的大腿上,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林宴的毛呢大衣。
而林宴则衣冠楚楚,穿着毛料柔软的浅灰色羊毛衫和西服裤子,只解了皮带。
时汐将头埋在林宴的颈窝,还没从第二轮刚结束的余韵中缓过来。
“我不想动,小宴哥哥,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林宴拿起沙发上的小方盒,将里面最后一个套取了出来:“买都买了,我们把一盒用完吧?”
时汐猛然抬头,瞪大双眼震惊地看着林宴:“不是!你可以下次用啊!实在不行,我们回家再用这个,在这儿做,我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