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您心里清楚。我派人调取了酒店的监控,地下停车场的记者没有去楼上参加汐汐的发布会,而是直接在地下停车场蹲守。

我接受过太多次采访,一个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提出问题和有备而来提出问题的状态是不同的。从现场记者们的表现来看,他们不是打算问汐汐,在看到我后临时改问题,而是直接冲着我来的。

我去接汐汐是临时起意,知道我行程的只有咱家人,谁得利,谁嫌疑最大。”

林世耸耸肩:“随你怎么怀疑,反正不是我做的。”说完再度转身向车库的方向走去。

林宴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林世渐行渐远的背影,沉默了几秒后再度开口:“小叔,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爸和爷爷,您和爸竞争归竞争,但是林家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

林世停下脚步,微微侧转的脸上浮现明显的不悦:“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来教育我!你想告诉他们随你,我说过了,不是我做的,少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站在别墅门口的时汐等林世走远后,才快步跑到林宴身边:“小宴哥哥,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我离得远没听清。”

林宴将刚才的对话简要告知。

时汐震惊地看着林宴:“不会吧?”

“怎么不会,小叔的做事风格一向很极端,不像爷爷和爸会顾全大局。”

“刚才爷爷说咱们可能没有参与竞标的资格,是真的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