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搂住时汐的肩膀:“走吧,我们下楼吧。”

时汐跟着林宴走出衣帽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问道:“为什么洪祝斌被捕的理由是强制洗掉标记,而不是强制终生标记?”

“因为oga处于发情期,请求alpha帮自己缓解发情热而做的终生标记,在法律上是无罪的。没有证据证明他那时候不是自愿请求的,所以没法定洪祝斌的罪,只能通过医院的证明,以强制洗掉标记来立案。”

时汐气鼓鼓地说:“强制洗掉标记判不了几年啊,洪祝斌进去后再减刑,很快就出来了。就是因为这个漏洞才使得越来越多的alpha肆无忌惮地想要强制终生标记oga,将oga据为己有!”

他说完故意“哼”了一声,低声嘟囔道:“你去年也差点强制终生标记我。”

林宴笑着说:“别以为你声音小,我听不到啊。”说完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时汐而站。

他将时汐抱在怀里,腹部与时汐隆起的孕肚相贴,低头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满含歉意地说:“汐汐,对不起啊。我太爱你了,那天确实有点冲动,原谅我好不好?”

时汐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早就不在意了,眼珠一转,故意撅着嘴假装气鼓鼓地说:“那你赔我个小蛋糕,我就原谅你。”语气中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

“好~~~赔两个,都是巧克力味的。你一个……”林宴摸了下时汐的肚子,“星星一个,你替他吃。”

时汐露出甜甜的笑容:“好呀!我们下楼吧,等会儿该吃饭了。”

他说完见林宴站在原地没有走,疑惑地看着对方,正要开口询问,只听林宴突然说:“汐汐,如果我当年真的强制终生标记了你,你会留在我身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