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断从眼眶涌出, 滑过脸颊……

时汐抬眸泪眼婆娑地看向唐贺来, 语气中带着哽咽:“爸爸妈妈……竟然和您认识……您能和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吗?”

“行啊, 坐下说吧。”唐贺来坐回座椅上,等时汐坐下后对他讲述了当年的经历。

28年前,b大与盛博医学院举办了一场腺体与信息素交流会, 已经留校的唐贺来在会上正好和时鸿声、苏含影坐在一起,通过聊天意外地发现身边竟然混进来了两个不是医学专业的本科生。

通过为期三天的交流会, 三人相互结识,苏含影向唐贺来透露她想和时鸿声开一家香水研究所,致力于研究遮蔽信息素味道的香水。

三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夫妻二人经常向唐贺来请教腺体和信息素方面的专业知识,只可惜苏含影直到去世都没有研究出来。

唐贺来说到此叹了口气:“你父母去世后,我一直想不通你二叔接管研究所后到底是怎么研发出来遮蔽信息素味道的香水,后来看新闻才知道竟然是抽你的腺液。”

叶锦瑞轻柔地按住时汐的肩膀:“汐汐当年就是太善良了,被时峰用亲情利用,好在都过去了。”

“alpha的信息素分等级,其实oga的信息素也分等级,oga的信息素的等级大多体现在生育上,所以没有学者愿意耗费心思去研究这些。”

唐贺来看向时汐:“你的信息素等级在oga中应该非常高,所以你的信息素才能遮蔽其他oga的信息素的味道。我刚才见你后颈还贴着阻隔贴,看来你的腺体还没恢复吧?”

“没有。”时汐抬手摸了下贴着阻隔贴的后颈,“回来这半年一直在二叔的医院治疗,现在已经可以自主控制一部分信息素的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