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浅浅, 是洪因生物的一名员工。1月12日晚上,我在酒吧突然发情, 洪因生物的副总裁洪祝斌以送我回家为由,将我带离了酒吧。

然而他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将我送回家,反而带到了他的别墅对我进行了强制终生标记,之后没收我手机,将我关在了别墅里长达一个多月。

3月5日,他派人将我强制带去医院做标记清洗手术,但由于我腺体本来就有问题,导致手术失败严重损伤了腺体,最终只得将腺体摘除。

3月15日,他们对我进行言语威胁后才放我出院。回家后我在朋友的陪同下前往派出所报案,时至今日都没有立案。

我在3月16日-17日期间多次求诉无门后决定在今天将此事发出来,希望有关部门能够严查洪因生物,惩治洪祝斌以及包庇他的人,还我一个公道!

时汐看完这个炸裂的瓜,有些惴惴不安地说:“这个oga也是腺体受损……会不会是因为我吐了洪祝斌一身,他把怨气撒到这位oga身上了?”

“你想什么呢,和你没关!洪祝斌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从酒吧带走oga回去睡是他的常规操作。”

向明泽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别墅紧闭的大门,以及一楼的窗户,确认在沙滩堆城堡的孩子们没有回来,才继续说:“洪祝斌之前在我家其中一个会所里开了间套房,和他那几个哥们……”

“咳咳咳……”林宴用力咳嗽了几声,“汐汐怀着孕呢,注意胎教啊!”

“哦,不好意思。不说了,反正很乱就是了。”

谭绵绵闻声撅着嘴,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很乱?你是不是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