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厚诚紧随其后。
时汐感觉头晕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双脚虚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
“程辛给我下的什么药?”他边跑边问。
“啊?他没给你下药啊, 他给林总下药是为了等林总和高阳阳发生关系后, 以此要挟你们促成这个项目。”
时汐心说, 以程辛敢要1000万这种贪得无厌的性格, 说不定将来还会用这件事要挟小宴哥哥, 长久地从林正璨星集团牟利。
他觉得自己一定中招了, 说道:“那我为什么会头晕、浑身没劲儿?”
“我也不知道, 他没给我说这么多, 只让我支开你。”
时汐回想了下, 大家都吃了一样的饭菜,喝了一样的茶,全程没见程辛下药的举动。
他们进来时, 桌上的玻璃茶杯里已经倒好了茶,难道是无差别地在他和林宴的茶杯里都下了药?
但他很快推翻了这个猜测, 因为他当时被林宴推到了主座,但是程辛并没有推荐林宴去坐主座左边的位置还是右边的位置,而是等林宴选择了其中一个,程辛才坐在了另一个座位上。
如果是主座和左右相邻的座位对应的茶杯里都下了药,那么程辛也喝了。
一个人要执行计划,不可能让自己也中招。
时汐头晕脑胀,感觉想不明白,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去。
附近离景点很近,但是现在是十一黄金周,交通拥堵,就算报警了,警察也不可能马上就赶来。
林正璨星集团在s市有分公司,人脉也不少,但是毕竟在外市,人手调动肯定也比不上在b市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