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听到后排很小声的抽泣声,抬眼看了下车内后视镜,随即直视前方:“遇到烦心事了?”

时汐继续看着窗外,敷衍地回应:“没有。”

“看开点,活到我们这个岁数很多事都看开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凡事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时汐扭头看了眼司机:“谢谢叔叔。”随即继续看向窗外。

滴!

密码锁开启。

啪!

时汐开了灯,关了防盗门。

客厅一尘不染,物品摆放整齐,甚至比他走前还整齐。

他边走边打开各个房间的灯,所有的房间都打扫的很干净,卧室床单被罩和自己走前印象中好像不是同一套。

难道是孙阿姨来打扫了?时汐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六年前那晚,时汐和林宇、叶锦瑞去了派出所,之后没多久时临江、与香水厂、研究所有关的人以及孙阿姨全被带去派出所接受调查。

孙阿姨在警方的审讯下坦白了这些年受时峰所托监视时汐一举一动,以及被时临江威胁,让他给时汐下药,将时汐带去研究所等事,但是对当年时峰炸死时汐父母,以及研究所用时汐的腺液生产香水这两件事并不知情。

时汐住在林宴姥爷家的那一年听叶爷爷说,参与绑架、情节较轻者刑期是五到十年,林家告诉孙阿姨,念在她多年照顾时汐勤勤恳恳、又没有伤害时汐的份上,可以轻判五年,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把这些年有关林家、时家的事外泄,林家关系网错综复杂,一旦传到林家耳朵里,可以随时想办法再送她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