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又不是只讲ppt,大家要一起讨论,还要咨询专家。人脑又不是万能的,万一需要一些资料和数据,我可以打开电脑随时找到并提供给专家,准备充分些有什么错!

时汐再次抬起右手,想要去握门把手,准备进去和他们理论一番,只听里面另一人说:“可不就是心机吗!你看他刚才还往林总怀里倒呢,贱死了!”

他将手收了回来,继续听着。

“早不头晕,晚不头晕,偏偏林总刚站起来就头晕。我听说林总的婚约早就取消了,说不定是想借机勾引林总,想上位想疯了吧!”

“你看他今天穿的衣服,质量一看就不好,肯定很廉价,这么穷酸的人也想攀上林家,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是oga吧?我看他后颈贴着阻隔贴。啧啧啧,哪有成年oga贴阻隔贴的,要不就是腺体有问题不能自主控制信息素,要不就是beta装oga,林总能看上他?笑话!”

“那会儿等车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上了萧董的车,说不定是见个有钱的alpha都想贴!不要脸!”

时汐抬手摸着后颈的阻隔贴,向后退了几步。

如果是工作,他大可理直气壮地进去理论,但是感情不行,他已经决定不再进入林宴的生活,没办法推开卫生间的门告诉这些嚼舌根的人他是林宴的未婚夫。

里面的人还在滔滔不绝的吐槽着,但时汐已经不想再听了。

他眼眶泛红,随意挑了个方向便闷头跑。

“哎!时汐你去哪儿?包间在这边!”身后传来邓诗芸的声音。

时汐停下脚步,快速眨着眼,试图让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流回去,随即转身朝邓诗芸走去。

邓诗芸见时汐鼻头、眼眶泛红,问道:“你怎么了?哭了吗?”

“没有。”时汐低头说,“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吃饭了,想先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