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评审完了,如果通过的话,晚上应该有庆功宴,而且第二天我要去看如如的决赛,所以……”
“不影响,我们可以晚一点做,第二天白天睡觉,反正如歌的比赛是第二天晚上,我们的时间很充裕。”
“……”
时汐被迫和林宴一起洗完了一个漫长而燥热的澡,之后晕晕乎乎地被林宴裹上浴袍,并肩站在洗漱台前刷着牙,还被林宴贴心的用吹风机吹着头发。
时汐看着镜子中的林宴右手拿着吹风机,左手轻柔地拨弄着他柔软的短发。
这些都是六年前林宴经常为他做的事,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了。
时汐感觉鼻头发酸,有点想哭。
他迅速地眨着眼,试图将眼泪憋回去,可是小哭包体质不争气地上岗了,眼泪越聚越多,在眼眶中打转,眼瞅着就要流下来。
他急忙低下头说了句:“吹得差不多了,你吹吧,我去整理下行李箱。”说完匆匆逃离卫生间。
时汐来到客厅,俯身将行李箱里明天开会要穿的灰色偏休闲风的西服、同色系西裤和白衬衫拿出来。
林宴从卫生间走出来:“要挂柜子里吗?我帮你挂吧。”
时汐没再坚持,将手里的衣服给了林宴,蹲下来开始翻找充电宝和数据线。
林宴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将裤子、衬衫搭在胳膊上,从里面取下衣架,正准备挂西服外套,看到内衬上的标签,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他不认识的牌子。
他摸了摸布料,转身看向时汐:“这西服多少钱?”
“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