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道拿起精致的小茶碗送到嘴边,悠闲地喝了口茶:“最近过的如何?我听你爸说你和时汐住到一中旁边的房子里了。”
“嗯。”
“他今天没上课吗?你瞧瞧你这一身oga信息素的味,也不知道洗个澡再来。”林正道语气中全无责备之意。
“洗了。时汐发情了,家里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所以衣服上沾了点。”
林正道眉毛微挑,抬眸看着林宴:“那你不在家陪他,还来看我?发情期的oga最需要alpha陪伴。”
林宴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哪有那么脆弱。缠了我两天,我也得歇歇。”
林正道悠闲地又喝了一口茶,神色如常地说:“我老喽,管不了你们年轻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宴观察着爷爷的神色,小心谨慎地说着每一个字:“爷爷,我看时爷爷最近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恐怕时日不多了。您之后对时家的香水厂和研究所有什么规划吗?”
林正道端着茶杯的手悬空僵了三秒才放下,用一双鹰眼审视着林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在时汐的腺体上发现了针孔,询问后得知他每月月底都会被时临江带去研究所抽取腺液用于科研。”
林宴说完抬眸看向林正道,见对方又开始悠闲喝茶,继续说:“这些年总有竞争对手暗箱操作,多次挑起集团与oga群体的对立。集团拥有研究所30的股权,我担心用oga的腺液来做科研这件事一旦被媒体曝光,会被居心叵测之人拿来做文章,让集团再次卷入舆论风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