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汐默默攥紧下垂的右手,低头看了眼怀中的蜜蜂鸡,心道,蜜蜂鸡,我该答应爷爷吗?如果我拒绝了,爸爸妈妈多年来的心血就要这么付诸东流了……
“爷爷!”
时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停下脚步,转身的瞬间笑容消失不见,换上了一脸哀愁:“没事的,汐汐,爷爷尊重你的选择。”
“我不是不愿意。”小时汐抱着蜜蜂鸡的手默默攥紧,“抽腺液太疼了。”
“那这样,我让刘医生换个粗针头,抽快点,每个月只抽一次,不会像现在这么频繁。”
小时汐低着头,纠结了许久,勉强地点点头:“那好吧。”
话音刚落,时临江从敞开的病房门口走进来。
小时汐紧紧地抱着蜜蜂鸡,惊恐地往后退,远离时临江。
时峰转身背对小时汐而站,劈头盖脸地把时临江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第一次为小时汐撑腰。
他批评完儿子又转过身来,对小时汐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汐汐,别怕,以后你乖乖听话,爷爷保护你。”
小时汐眼角挂着感动的泪水,用力地点点头,扑到爷爷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爷爷……”
画面骤变……
时汐被几人用力按住手脚、脖子强行固定在床上,针头刺穿皮肤进入腺体,缓缓地向上抽着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