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汐泪眼汪汪地看着地上的蜜蜂鸡,心道,对不起啊,蜜蜂鸡,我等会儿就去捡你。
冰凉的棉签在腺体上擦拭,针头扎进腺体。
“啊!”
小时汐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用力咬紧下唇强忍疼痛,泪水默默地从眼角滑落流在床单上。
刘医生抽出注射器,将腺液注入试管中,推着车走了,时临江紧随其后离开了病房。
小时汐趴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等腺体的痛感过去后,下床来到蜜蜂鸡旁边,捡起它拍了拍。
他看着蜜蜂鸡可爱的小胖脸,自言自语:“对不起啊蜜蜂鸡,刚才没有保护好你。穿着蜜蜂装的小黄鸡可以伪装成带刺的蜜蜂,避免被坏人吃掉,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套可以保护我的蜜蜂装呢?”
吱!
房门再次被推开。
小时汐吓得抖了下,手里的蜜蜂鸡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惊恐地看向门口,只见时峰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走了进来。
一见到是许久未露面的爷爷,时汐瞬间泪如雨下,站在原地委屈巴巴地告状:“爷爷,您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汐汐?二叔他刚才又打我!”
时峰走到小时汐身边,没有回应他的告状,捡起地上的蜜蜂鸡塞到他手里:“你的蜜蜂掉了。”
小时汐觉得爷爷记性真的很不好,为什么每次他对爷爷说的事,爷爷永远记不住。
他不厌其烦地又解释了一遍:“爷爷,它不是蜜蜂,是一只穿了蜜蜂装的小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