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直视前方的眼神稍变,语气如常地说:“您不说,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回到病房,时汐泪眼汪汪地看着爷爷,依然沉浸在悲伤中。
林宴走到床边,按住时汐的肩膀,一改刚才和时临江说话时强势的语气,温柔地说道:“汐汐,我们走吧,让时爷爷好好休息。你作业不是没写完吗?耽误了功课,时爷爷会伤心的。”
时汐站起身来,恋恋不舍地看着昏迷的时峰:“那好吧。”
时临江看了眼时汐,嘴唇微张,余光瞥了眼林宴时,又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时汐礼貌地和时临江挥手再见,和林宴牵着手离开了病房。
啪!
病房门被关上。
时临江眼睛微微眯起,脸上布满阴翳。
他转身面朝病床而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处于昏迷状态的时峰,静静地看了会儿才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时总。”
“刘医生,我爸还能活多久?”
“不好说啊,之前时董为了和林家商议订婚时精神状态正常,已经加大了药物的用量。您前几天为了确保时董修改遗嘱时面对罗律师的精神状态非常好,又让我再加大药量。昨晚一停药,效果反噬,情况不容乐观啊,可能最多活一个月吧。”
“一个月吗?不行!下个月23号我们和林家的合约就到期了,我不管你用什么药,什么方法,务必让我爸熬到我们与林家下个月再续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