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知道时汐怕疼,所以从这个角度再警告一下,以免他的好朋友吃亏。
时汐根本不记得老师说过,但是今天林宴倒是给他科普了一下。
不仅科普了,还摸了他的嘴唇、腺体,甚至差点就要吻上去,结果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林宴又不吻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走掉了。
这一系列迷惑的操作让时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宴到底是为了订婚夜终生标记他而提前打的预防针,还是为了逼他推掉婚约而吓唬他呢?
夜晚,家里被扒得乱成了一团,沙发上、茶几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生活用品,仿佛被人入室抢劫一般。
沙发旁的地上摊开了两大一小三个行李箱,行李箱里放了杂七杂八的东西。
时汐站在卧室门口,后背倚靠着门框,看着保姆孙阿姨正在各个房间忙碌地进进出出。
“阿姨,少带点,缺什么了可以随时回来拿。”
孙阿姨抱着一堆衣服与时汐擦肩而过,走出卧室向沙发走去:“行,差不多就带这些,你快去做作业吧。哦,对了,你卧室里床上那一堆玩具要带吗?”
“带一个吧。”时汐后背离开门框,来到床边。
床上一半铺着个花被罩的被子,另一半从床头到床尾整齐地摆放了十三个大小不一的动物毛绒玩具,最小的也有半米长。
床上的玩具除了一只狗狗抱枕是如歌送的,其他十二个毛绒玩具全是林宴送的。
林宴从他七岁那年开始送动物毛绒玩具,每年生日送一个,截止上周十八岁生日,正好送了十二个,凑齐了十二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