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他睁眼看着半伏在他上方的人,出声问道。
廖以辰静静看着他,没回答。
许琛心里疑惑更深,反手够向身后,握着廖以辰那道咯人的手腕,带到眼前来。
在光线不甚充足的空间,只见近在眼前的骨节清晰的手腕上,一只纯金的手镯反射着贵金属特有的光泽。
手镯克重很足,极简的设计,一半光板一半环扭,细看来有勾勒的线条花纹,戴在少年虽然白,却丝毫不失力量感的腕上,倒也不显女气。
廖以辰却有些不好意思,没让许琛多看几秒,收回了手,“怎么了?是阿姨给我的,她说这是以前就给儿媳妇准备好的。”
许琛看他别开的脑袋,低低笑了起来。
“有人想要还没有呢…”廖以辰辩道。
许琛仍是笑,廖以辰忍了几秒,没忍住,恼羞成怒地伸手下去挠他的痒处,两个人在不怎么宽敞的床上闹了一阵,停下的时候,廖以辰掏出手机,抬起手,给自己的“媳妇儿礼”拍了张照片。
飞机落地瑞典的第一时间,这张照片翻山越海,第一时间发送到了远隔万里的姜怀荣那里。
抵达斯京的第三天,那场前期就准备良久的手术,如期进行。
动用了全球最先进的医疗设备,由该领域最权威的医生主刀的手术,一切顺利,并没有发生多余的意外。
可真正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时候,许琛还是感到紧张。
他想起在江城大学唯一一次观看过的那场射箭比赛,阳光下的赛场,起射线上弯弓拉弦意气风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