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卉卉一惊,“怎么回事,你这个月不是还出去手术?”
“是我爸,”廖以辰说,“专业的治疗团队和器械,会在手术前三天送到国内。”
“怎么会这样…”樊卉卉不解。
车厢里,廖以辰的声音再次响起,终于带上了难以压抑的情绪,“许琛,他递交了去欧洲的研学申请,已经通过了。”
说话间,樊卉卉的视线忽然落到车窗外反向下高架的路上,一辆熟悉的库里南正踏着超速违规的极限,疾驰而下。
一闪而过的牌照,让她瞬间就认出了那是谁的车。
樊卉卉看了眼还未挂断的电话,仍抱着一丝希望不确定地问:“你在哪?”
对面沉默了几秒,回答道:“我去找他。”
“去找他干什么?”樊卉卉彻底死了心,不住地往后视镜里看,可渐行渐远的方向,对方的车早已经消失在视野里。她平静心情,语气尽量安抚道:“你别冲动,申请通过了也不一定就是要去的意思,你别再犯傻,把人越逼越远。”
车厢里,廖以辰回复的声音顿时压抑不住地放大了一些,“我要是什么都不做,才会和他越走越远,我做不到看着他再离开一次。你放心和乐莹去机场吧,别管了。”
“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要他留在我身边……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说完最后一句,没等樊卉卉再开口,电话倏然挂断。
数字跳至既定的楼层,电梯门在眼前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