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看着他,停顿片刻,点了点头。
“她到死都还在咒着那个男人,那个让她空欢喜做了一世白日梦的男人。她这辈子活得,真像个笑话。”肖详礼有气无力地说完,突然笑了起来,可终究还是力不从心,笑了没几声就停下,抬头看向天花板。
“不过我也没比她好到哪去…现在只要我从这牢笼里出去,就会有人把送我进另一个牢笼。”
“……”
“许琛,其实我真是恨透了你。”肖详礼视线忽然又重新落回许琛身上,眼眶通红,脸上的表情也逐渐狰狞起来,“我恨你,恨你明明也和我一样,从小没有完整的家庭,但你总是能遇到一个又一个前赴后继、死心塌地爱着你的人。就算有我这样的人把你拖进泥里,还是有人殚尽竭力、不计后果地来救你。”
许琛静静盯着他,看他失控、失态,像个真正的疯子那样。
“那个叫廖以辰的男生,也真是个变态。他居然喜欢了你那么久,那时候他才多大?”肖详礼整个人瘫在轮椅上,表情却在用力,似乎是极度地不理解。
许琛一直面无表情置身事外的状态却被他这句话打破了,他隐在镜片后面的眼睛渐生波澜,指节也无意识地攥紧。
“后来我才记起,早在英国的时候我就见过他。”肖详礼回忆着诉说,“一个半大孩子,不知怎么找到我们租的公寓来,敲开门就说要给我一笔钱……”
“所以我好恨!我好恨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被人捞起来捧在手心,我却被放弃!”
肖详礼的声音到最后,已经是嘶吼。
掌心传来刺痛,是指甲陷进肉里的感觉,许琛胸腔随着那话音一点点鼓动,呼吸不受控制般,一阵阵猛烈冲击心脏。
——“他可是喜欢你很久了。”
——“可能比你想得还要久。”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the oon is owned by ll…”
——“我爱你,许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