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详礼吗?”
“是的。”樊卉卉应道,“他母亲在前天凌晨,抢救无效死亡。”
岔路口,黄色跑车拐向右侧,沿着非原定计划的路线,疾驰而去。
新城·夼西精神病院——
重症管护区,许琛看着被护士安抚着坐到轮椅上的瘦弱男子,眉心凝结。
樊卉卉双臂环胸,目光也落在了远处的那道身影上,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肖详礼和他母亲一样,都带有遗传性的精神疾病基因,其实在上次你们遭受袭击后,以辰找到他把他带到这里,他就已经在接受治疗了。那时候他是能保持清醒的,情绪状况也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还主动申请作为他母亲的陪护亲属,随床照顾。但这次回来,情况就大不如从前乐观了。”
“他母亲…”许琛话音一顿,“阿姨,是怎么走的?”
樊卉卉忽然站直了身体,面朝许琛,“是急性肾衰竭。”
许琛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只觉得这件事并不如表面的这么简单,口中将“肾衰竭”几个字又喃喃重复了一遍。
果然,下一秒,樊卉卉补充道,“是药物导致的肾衰竭,但医院对患者的用药是严格管控的,当天值班的医护人员,也仔细核对过用药。”
“……”许琛意识到什么,等待着真相,凝神看着说话的人。
“后来经过调查才确定,当天是肖详礼,他为了和徐志良安排的人接应离开,故意逃避看管、制造混乱,亲手在他母亲的用药里注射了过量的喹诺酮类药物。”
许琛呼吸一凛,双目微微放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