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以辰一开始的难堪和惊诧此刻反而落了下来,平静回道:“丁奇文因为华兰地产的项目心生怨恨,联合何茗给我使绊子,不过爸你不用管,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廖泽仁语塞,怒极反笑,过了几秒,低头用办公室的座机打了通电话。
廖以辰听着那通话的内容,表情一点点变得焦急起来。
“爸…”
廖泽仁挂断了电话,毫不留情地对廖以辰道:“我让曹庶来接你,你给我回傍山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学校那边我会给你办休学,另外我会请最好的康复训练师到家里帮你训练,从现在开始,你只用专心准备手术,备战明年的比赛。”
“爸!”廖以辰有些畏惧地后退一步,可任何言语都已动摇不了廖泽仁的决心。他被关在办公室一个小时,随后被赶来的曹庶带走。
回到傍山别墅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对这幢别墅始终没有好的记忆,它太大也太空旷。深秋,乌桕落光了叶子,枝丫虬曲地伸向天空。
小时候他常常恐惧在深夜里看见那些树枝的影子。
退却了白日里缤纷鲜艳的色彩,夜色里的枝干光怪可怖,让总是一个人睡的孩子难以入眠。
所以后来谭雪锐带他离开,他在母亲众多的房产里选择了一套市区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