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以辰半蹲下身,瞥了眼电梯间的方向,回问道:“还有感觉吗?”
“麻…”姜怀荣皱着脸,抹了把鼻息下泛痒的一道热流,“还烫……”
“干嘛呢干嘛呢?”樊卉卉扒开门口的人挤了出来,嗓门一亮惊道,“我靠姜二卷,这么会儿功夫你遭什么恐怖袭击了?”
廖以辰拍了拍姜怀荣的背,宽慰道:“有感觉就没大事,还能用。”说完给樊卉卉递了个眼神,起身去追许珏。
他大步子迈向电梯间的时候,身后传来樊卉卉夸张的声音。
“可怜的二卷哦……”
“快起来快起来。”
电梯轿厢一路无停,落至一楼。
许珏奋力地擦着嘴唇,眼圈有些泛红,他顺着记忆往外走,很快就走出了会所的大门。
一抹明艳艳的红色晃进视野里,正是进门时他还围着拍照的那辆路特斯evija。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这车子的主人是谁,先前那满心的喜欢也全都变成了出离的愤怒,唇上火热的刺痛感一下比一下清晰。
——他阵亡的初吻。
全世界最糟糕的一秒钟。
想到这,许珏快步走了上去,朝那昂贵干净的轮胎上狠狠踹了两脚。
一束灯光缓缓移到身侧,许珏回身,被保时捷的车灯晃得抬手挡住眼睛。
车灯下一秒暗淡下去,后排的车窗降了下来,探出一张并不陌生的脸。
“是你…”许珏嗫嚅。
“要走吗?我送你。”丁奇文的表情倒不像先前那么可怕了,挂着笑,甚至称得上和煦。
可许珏想到刚刚在餐厅的一幕,还是摇了摇头,“我自己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