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拦你,还是没拦住,该说你是莽撞还是愚蠢?”廖以辰突然开口,声音冷淡。
丁奇文转回视线,只见廖以辰往后靠到了椅背上,姿态放松,明明居于低位,但看向他的眼神却是与生俱来的倨傲,让人不由地心惊。
那话语里的讥讽让丁奇文后知后觉地感到耻辱,侧颊的肌肉扯了扯,还未发作,一个力道忽然揽过他的脖颈。那力道说是揽,不如说是勒,一下子就把他扯得后退一步,彻底退出了能与廖以辰保持对视的范围。
“丁少兴致这么好,怎么不来找我啊。”姜怀荣人高马大地往丁奇文肩头上一压,“一会儿咱们接着去七楼,红的白的,任你挑。”
他一边说一边借着酒劲儿把人带走,许珏缓缓坐正身体,仍心有余悸,看着姜怀荣和那个眼神可怕的人渐渐走远,第一次对那只卷毛猪生出了一丝感谢的心理,并决定一会儿他要是想和自己道歉,就勉为其难地听一听,不像先前打算的那样转身就走了。
这一点小插曲很快被揭过去,晚宴结束,大家纷纷转移战场。
会所七楼和下面几层的风格都不太一样,用樊卉卉的话说,就是终于能看出是“姜二卷会光临的地方”了。
姜怀荣推开一个包间门,里面的空间已经能媲美一个小型cb,蓝紫色光线从天花板流泻到墙壁,有舞池有吧台,甚至还有dj台和完整的音响设备,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音浪空间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樊卉卉眼前一亮,立马跨上台去摆弄那些设备,几个音符立刻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她兴奋地朝姜怀荣吹了声口哨,“这音效不错啊。”
“你随便玩。”姜怀荣一副阔少爷姿态,在舞池中间转了一圈,指了指尾部吧台的位置,许珏回身望去,吧台里一个身穿紫色衬衫加黑色小马甲的调酒师向他们微微躬身。
“今年咱们没有没成年的人了吧?”姜怀荣笑着问了一句,“想喝什么就和凯文说,大家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