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呼吸和越来越重的钳制,没有任何回应。
“你怎么了?”许琛不适地挣了挣手腕,曲肘轻撞对方,却宛如蚍蜉撼树,没两下就被一只冒着热意的手握住手肘。
吐出的鼻息混着酒气,廖以辰把下巴往他右肩上一搁,重得他沉了沉肩。
“你和刘教练,在那边说些什么?”语气很是不满,还带着点质问的意思。
一字一句喷薄的热气全都直接灌进耳朵里,许琛有些难以忍受地躲了躲,这反应却更加激起了身后人的不满,下一秒,肩膀靠近颈窝的皮肉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许琛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廖以辰…在咬他!
牙齿磨砺皮肤的痛感,宛若一道闪电,在神经上一闪而过,紧接着是缓缓蔓延开的麻,最后一道触感,是舌尖轻轻舔舐而过的濡湿,仿佛是怕他疼所以下意识冒出的举动。
含糊又滚烫的吐息持续喷洒:“不理我,也不答应我,对他就那么亲近。为什么和他坐在一块?还靠得那么近讲话?你……”
“不许理他。”最后一句恶狠狠的,像是警告。
宕机的大脑像是突然连上了信号,许琛终于有点明白,廖以辰这几天情绪的原因。
他指尖抚了抚自己颈窝刺痛的印迹,趁着身后力道的松懈,在桎梏里奋力转身,把对方推开了一些,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身前人低声控诉:“你为什么总是在推开我。”
眼睛适应了黑暗,视野反倒一点点清晰起来。